正文

毛巾从江慈肩上滑下去的时候，傅南已经绕过岛台。

不是扑。是一手抓住江慈的后腰带，一手托住她的后脑，把人整段转半圈，臀撞上大理石边。撞击不重，够把气撞短。江慈的脚跟在瓷砖上滑出半寸，傅南立刻用自己的大腿从正面卡进她两腿之间，髋骨顶住髋骨，把那半寸滑回去。

“站稳。”傅南的膝往上顶，顶开她的站距，“左手撑台。右手把我的领口拉开。拉开了就不要放。江慈，今晚收的不是盘子。”

江慈的左手拍上岛台，掌心出汗，在石面上打滑，又按死。右手扯开傅南真丝衬衫最下两颗扣，指节擦过熟女的小腹。傅南已经在解她的厨裤。扣子崩开时江慈的小腹一收，傅南的手指顺着那一收进到裤腰里，掌心贴上腿心——布湿透，热，一按就陷进缝。

江慈想并腿。并到一半被傅南的膝死死顶住。

“并什么。”傅南的中指隔着布碾过阴蒂，江慈的腰往前送，又被台沿挡住，“脚分开。左脚踩我的脚内侧。踩实。我要你的穴自己把手指吃进去。”

内裤被拨到一边。中指整根没入的时候，江慈的右腿软了一截。傅南用空着的那只手抄住她的膝弯，把右腿整条抬起来，挂上自己的髋。这个姿势让手指进得更深。江慈的后腰离台，整个人有一瞬间悬空，又被傅南用小腹顶回去，顶得穴把第二根手指一口咬住。

“挂好。”傅南咬她下唇，两根手指在里面屈起来向上钩，每钩一下就用髋往上顶一下，像把人钉在石面上，“叫。叫腿要滑。滑了我就把你整个人抱上岛台。江慈，核探出来了。我要用拇指按爆它。”

“要滑——傅南，台太滑——右腿夹紧你——啊、钩那里，再顶——核，按——我要喷，喷你小腹上——别把我放下来——”

傅南没有放。她把江慈整个人托上岛台。托的时候江慈的手臂环死她的脖子，腿改夹她的腰。臀坐上石面，冰，激得穴猛缩，把手指咬得更紧。傅南抽出手，亮晶晶的，抹在江慈自己的唇上，随即低头，把她的膝推到胸前，脸埋进腿心。

舌头进穴的时候江慈的脚跟磕上傅南的后背。傅南用双手卡住她的腿根，不让并，鼻骨顶着核，舌面整片舔过，再整颗含住吸。江慈的腰想弓起来，石面太滑，弓到一半往侧边溜，傅南立刻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，把人按回去，按在自己嘴上。

“别溜。”傅南嘴唇贴着逼，振动打在核上，“夹我的头。用腿。用你的穴把我的舌头留下。喷。喷我脸上。喷完我把你翻过去。”

江慈喷出来的时候腿夹紧了傅南的头，水打在舌面和颧骨上。身体往后再滑一寸，被傅南整段拽回来。翻面的动作很快：托腰、转、按。江慈变成上身伏台，乳尖隔着衬衫贴上冰石面，一激，穴又吐出一点。傅南从后面贴上来，解开自己的裤子，抓着江慈的髋，把两张逼贴死，阴蒂抵阴蒂，往前一撞。

江慈的手在石面上抓出两道汗印。傅南每顶一下，就用自己的腿卡住她的腿，不让她往前逃，也不让她软下去。鞋跟在瓷砖上又滑一次，傅南用小腿内侧把她的小腿夹住，像夹一扇会倒的门。

“站住。”傅南一只手绕到前面拧她的乳尖，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往下压，让核被碾得更死，“用逼含我的逼。厨师。收台的人今晚被按在台上奸。江慈，再喷一次。喷在石面上。明天你来开门，先擦这一块。”

江慈第二次到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坐，坐进傅南手里。傅南托住她的小腹，让她慢慢落地。落地的膝一弯，又被扶直。内裤拨回去，布贴上肿缝，江慈颤，抓住岛台沿，才没滑坐下去。

傅南给她把厨裤扣上。扣错一颗，解开，重扣。两人的鞋都还穿着。地板上只有一小滩水，在灯下亮。

“员工通道。”傅南把那条滑下去的毛巾重新搭回她肩上，指腹在她后颈停了一秒，“今晚可以走正门。走的时候并腿。并腿就会磨到核。磨到电梯，才许分开。”

江慈点头。点完，用还抖的手把刀架上那把已经洗干净的刀摆正。摆正的时候傅南看着她的手腕。

正门开了。夜风灌进来。岛台的余温还在。那一小滩水，谁都没有先去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