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最后一封邮件发出去的时候，楼层已经空了。

投影还停在那页改到发白的方案上。日光灯灭了两排，只剩角落一盏台灯，把会议桌切成半明半暗。我还在改数据，后颈忽然一热——沈倦绕到我身后，香水很淡，近了才闻得见。

“还改？”她声音不高，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进去，掌心贴上小腹，“他们都走了。你还装给谁看？”

我手指在键盘上顿住。“沈总……”

“现在别叫沈总。”她咬住我耳垂，齿尖轻轻碾，“叫我。或者叫姐姐。你选。”

走廊深处有电梯叮一声，又远了。她没抽手，反而往上，隔着内衣揉住一侧乳，拇指反复刮过已经硬起来的尖。

“选啊。门没锁。你要是怕，现在就推开我。”

我没推。

她低笑，把我从椅子里拽起来，按到会议桌边缘。桌面冰凉，后腰一贴上去就缩。她膝盖顶开我的腿，裙子被掀到腰际，内裤只往旁边一拨，两指直接抹过中间那一层热。

“开会的时候夹着腿，原来已经湿成这样。”她把手指送到我眼前，水光在台灯下发亮，“自己看。再嘴硬一句试试。”

“……别开灯。”

“谁说要开灯。”她把那两指推进我嘴里，“含干净。含的时候想着，等会儿换下面含。”

我含了。她解开自己的裤腰，假阳具已经戴好，深色，尺寸比视觉更过分。她不急着进，只抵着穴口来回磨，每一下都故意擦过阴核。

“求我。用你平时不敢说的那种话。”

“插进来……沈倦，求你操我。”

“操哪儿？会议室这么大，你要在这张桌上被操开，说清楚。”

“在这张桌上……插进我穴里，全部进来。门外要是有人经过，也别停。”

她腰一沉，整根顶入。我没忍住叫出一声，被她掌心立刻捂住。她进得很深，小腹贴上我的臀，假阳具把里面撑满，抽送时带出黏腻的水声，在空会议室里清楚得吓人。

“夹紧。”她贴着我的手背说话，呼吸已经乱，“用你这张开会时装正经的嘴，把姐姐咬出来。”

她抽送又稳又重，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撞回去。一只手捂嘴，一只手扯开我衬衫扣子，低头含住乳尖，牙齿不轻不重地咬。走廊又有脚步声，由远到近，她非但不停，反而顶得更深，拇指按上阴核快速碾。

脚步声在隔壁门口停了一秒，又走了。

她松开捂着的手，改捏我的下巴：“刚才那一下夹得倒是真诚。怕被发现，还是爽到了？”

“都有……别问了，动。”

“贪。”她把我翻过去，胸贴桌面，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。台灯把交合处照得很白，水沿着大腿往下淌，滴在地毯边。她按着我的后腰加速，底托一次次拍上来。

“喜欢被上司从后面干？喜欢在方案还亮着的时候被插到腿软？”

“喜欢……再深。顶那一点。”

她换了角度，假阳具前端精准地凿花心。我第三次想叫，她把两根手指伸进我嘴里当塞子，让声音全含在舌上。高潮来得又狠又长，里面绞着器具不放，她喘着骂了一句“骚得没救”，却没有抽出去，短促地往里脉冲，把那一阵逼到发颤。

她退出来时带出一条银丝，滴在键盘旁。她没有擦，只是把还亮着的前端送到我唇边。

“清理。你的方案还没存。先把嘴用明白。”

我跪到桌下含进去。硅胶上全是自己的味道。她按着我后脑，进得不深，却不容退。假阳具抽出后，她把我拉起来，按回椅里，自己坐上桌沿，腿分开，拉着我的脸贴上去。

“换真的。用舌头。刚才被操开的是你，现在轮到你把姐姐舔开。”

我舔进去。她腿夹着我的头，手指插进头发里，腰往上送。核又肿又硬，我按她白天开会敲桌子的节奏吸，她终于低喘出声，按着我不让离开，水沾了我半张脸。

她到的时候没有叫，只是大腿抖，把我按在原地直到那一阵过完。然后她低头看我，拇指擦过我下巴上的水，语气又冷回去一点：

“存文件。裙子放下来。电梯监控拍得到脸，拍不到你腿根还在不像样。”

我存了。手还在抖。她已经整理好衣服，假阳具收进包里，只剩会议室里那一点没散尽的味道，和桌沿上一小摊来不及擦的亮。

到门口她停住，没有回头。

“明天加班。还是这间。灯，还是只开一盏。”

门关上。走廊空了。投影还停在那页方案上，光打在空椅子上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可我坐下时，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跳。裙子盖住，盖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