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正文
她进门时钥匙还挂在锁孔里,没拔。
包扔在地上,许南就按住我的后颈,把我抵上玄关柜。婚戒磕在腰侧,凉的。吻没有前戏,舌头直接顶进来,搅过上颚,吸我的舌尖。另一只手已经掀裙,内裤只拨到一边,两指顺着缝抹到底,全是热的、滑的。
“湿成这样。”她咬开我的唇,指腹按死阴核,不转圈,只一下一下重碾,“偷看我多久?下面偷看了多久?说。”
“很久……看你换鞋的时候就湿了。”
“那就别装清。”两指挤进穴口,进到指根,弯曲,抠那一点。水声在窄走廊里响。她掌心向外拍在阴户上,每拍一下就带出一汪。“夹。夹给楼道听。门开着,钥匙还在晃。”
电梯在楼下叮一声。她非但不关门,第三指也挤进来,三指并拢抽送,又快又满。我叫出半声,被她用嘴堵住,把叫声咽回去,又松开,贴着我的唇说:
“出声。让他们听见你含着谁的手指。说你正在被抠开。”
“正在被抠开……许南,太满了——”
“满才对。”她抽出手指,亮晶晶的三指送到我嘴边,“含干净。用舌头把缝里的水刮掉。含完把腿打开,我要在门口吃你。”
我含进去。咸、热,还有她戒指上的金属味。她跪下去,把我一条腿扛上肩,脸埋进腿心。舌面又宽又软,从穴口整条舔到核,顶住那一点快速打转,时不时用齿尖刮过包皮边缘。鼻尖抵着阴阜,吸得很响。我抓紧柜沿,腰往前送,她按着胯骨不让逃,舌头改成往穴里钻,进出时带出丝。
“喷在舌头上。”她抬眼,下巴全是水,“喷出来才给你吃真的。喷不出来就跪在这里被舔到站不住。”
我到得又急又狠。穴口绞着她的舌,一股热浇上去。她没退,改用唇包住阴核吸,把高潮那一阵吸到发疼,腿根抖到几乎站不稳。起来时唇边全湿,她把假阳具从包里抽出来,当着我的面戴上,深色,前端发亮。她把我转过去,胸贴柜门,从后面抵上还在跳的入口,却不进,只整根贴着缝磨。
“自己看那串钥匙。”她顶着核说,“门没关。现在这张穴要含别人的东西。求我。把话说脏。”
“插进来……用假阳具操我的穴。门开着也要全部进去。”
她一顶到底。整根没入。我没忍住叫,被她一只手捂住。抽送又重又深,每一下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撞回去,底托拍在臀上,水顺着大腿往下滴,滴在门槛边。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拨开阴唇,让每一次撞击都连着核一起碾。
电梯门开。脚步出来。经过这扇门时停了半秒。
她顶得更深,嘴贴着我耳背,气声却清楚:“他们就在门外。你里面正咬着我。夹紧。水声太大我就把缝开得更宽。”
脚步走远。她松开捂嘴的手,改去拧我的乳尖,假阳具换角度往上凿花心。
“说。喜不喜欢被戴着戒指的人从后面干。喜不喜欢在自家门口被操开。”
“喜欢……再深。顶那一点。操到我喷。”
“贪。”她加速,短、密、深,“那就夹。夹到出水,夹到腿软,夹到戒指印子留在你腰上。叫我。”
“许南……操我。别停。”
第二次高潮整个人往下滑,被她掐着腰拖回来,器具还埋在最里面脉冲似的顶。她退出来,带出一条长丝,滴在地垫上。把还亮着的前端送到我唇边,按着后脑。
“清理。用嘴把你自己的水吃回去。舌头伸出来,绕着头舔。”
我跪下含进去。硅胶上全是自己的味道,又滑又腥。她按着我的头,进得不深,却一下一下往喉咙口送。“看我。含的时候眼睛看着我。你不是只会把腿张开。”
含了很久她才抽出,坐上鞋柜,腿分开,拉着我的脸贴上去。阴唇已经肿,核从缝里挤出来。她按着我的头发往下压。
“换真的。把核含进嘴里。用舌头操进去。刚才被干的是你,现在把我舔喷。喷在你脸上。”
我伸舌进去,先吸核,再往穴口钻。她腰往上送,用水和汗糊我半张脸。我按她刚才抠我的节奏吸、刮、刺,她腿根发抖,低骂着喷出来,一股热打在舌面和唇上,又咸又稠。她没起来,用穴在我嘴上又磨了十几下,把残余全擦在我下巴上,才喘着说:
“舔干净。连嘴角都是。然后趴好。”
我趴到玄关地板上,脸朝向那条门缝。她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,一只手按着后颈,把我压向地垫,一只手伸到下面揉核。这一轮几乎不留空隙,抽送又快又满,囊一样的底托连续拍打。钥匙被门震得轻轻响。
“看门缝。”她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“外面随时有人。你现在穴口翻着,正吃着整根。说你看见自己被操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看见了……又红又肿,还在吐水,含着你的东西。”
“那就再吐一点。”她拇指死死碾核,假阳具同时往花心凿。第三次高潮来时我叫哑了,只能张着嘴喘气,里面绞得她也低哼。她没有停,把那一阵顶过去,又顶过去,直到我腿完全打开、合不拢,水沿着小腹往地板上淌。
她抽出来,把我翻仰在鞋柜前,两腿架在她臂弯里,正面再次插到底。这个角度能看见假阳具整根没入、抽出时带出的白沫。她按着我的小腹往下压,让我自己看。
“睁眼。看它进到哪儿。看你的穴怎么咬。”她边干边说,“第四次。这次喷到小腹上。喷出来我才允许你并腿。”
我到第四次时已经没有完整的词,只剩断在喉咙里的喘。一股水喷上小腹,她低头看了一眼,满意似的,把前端抽出来抵着阴核磨,又逼出一小阵抽搐。两指伸进合不拢的穴,抠出残余,抹上我的唇。
“含。这是你自己的。”
我含了。她还没解假阳具,又把我拉起来,面对面,一条腿抬高,侧着进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顶得我脚尖绷直。她咬我锁骨,婚戒的手掐着我的臀往下按,让我把整根吃死。
“还能夹吗?”
“能……夹着。别出去。”
“谁让你说别出去的。”她偏抽到只剩头部,再整根撞入,“说要。说要被干到明天出门都并不拢腿。”
“要……要被干到并不拢。钥匙别拔。门别关。”
第五轮她把我按回柜上,从正面进,低头含住乳尖,边咬边顶。空着的手两指塞进我嘴里当塞子。我第五次绞上去的时候,她终于喘着停在最里面,器具一跳一跳地抵着花心,像是她自己也到了。抽出时带出一大汪,沿着我大腿内侧往下,滴在那串还在晃的钥匙下方。
她把假阳具解下来,塞进我手里。
“自己含干净。从头舔到根。含的时候腿分开,让我看里面还在不在跳。”
我含着,腿分开。她两指又伸进去,慢、深,只是翻看,把内壁拨开。还在跳。她看够了,把手指抽出来,在我肿核上轻轻弹了一下,像清点次数。
“门口一轮,柜上一轮,地上一轮,正面一轮,侧着一轮。”她把我的内裤提回去,布料立刻湿透贴住,“今晚先这样。钥匙,不要拔。”
楼道又静了。
戒指的印子还在腰上。
门缝里能看见对面的灯。
里面还合不拢。

